星期四, 七月 05, 2007

年轻和角色

突然觉得自己还年轻,还稚嫩。这种感觉其实蛮好,觉得瞬间一身轻松,就像孩子一样因为是孩子。这种看法是在读书的过程中体会到的,书中提到的很多社会角色,因为没有体会而不敏感,因为不敏感而去反思为什么不敏感,最终得此判断。

不纳税也不开人代会,便不能体会公民和国家;

不工作也不买股票,便不能体会劳动力和资本家;

不就业不失业也不招商引资,便不能体会就业机会和政治家;

不创业,便不能体会风投和融资;

……

生命如画卷,是命运本身隐藏其中,用等待去揭示?还是命运像画笔握在自己手中,用行动去描绘?谁知道呢?两者一半一半吧,都有意思。

星期二, 五月 29, 2007

星期六, 一月 13, 2007

转载:只用纯种中国网站的请举手

转载这篇文章没有任何政治倾向,只是觉得写的很过瘾,有一种俯瞰的感觉。Enjoy!

谢谢Susan推荐阅读。

只用纯种中国网站的请举手

记者◎黄燕

788400,这是截止到2006年6月的中国网站数量,在全球1亿网站中所占比例不到1%,不过在Alexa全球网站流量排名中前100位里就有15个席位属于中国,两相对照之下只能感叹中国上网人群的庞大,附带的另一个结论是他们主要为国内网站贡献流量。Google和百度、雅虎和新浪、MSN和腾讯,在全球最多人访问的十大网站中它们刚好成对出现,不过对中国网民来说这种二选一的选择题其实很简单,他们更青睐“中国的雅虎、eBay、亚马逊”而不是跨国互联网巨头的中国分支。我们能不能完全离开国外网站?这个假设对许多人来说已经成为现实。

大部分人的收藏夹都是本土网站的天下,按照Alexa统计,在中国访问量排在100名以内的网站里根本找不出几个外来者,除了Google、MSN就是Windows更新站点。前两个算是跨国互联网企业在中国的硕果仅存了,还得时刻面对百度和QQ的强力挤压,更多跨国公司没进中国之前被本土网站当成模板一样顶礼膜拜,真进来之后才发现市场早就被中国网站瓜分殆尽了。把雅虎换成新浪,Google换成百度,MSN换成QQ,eBay换成淘宝,亚马逊换成当当,大体上就是从美国到中国的互联网环境变化,至于Blogger和YouTube的中国版更加数不胜数。一个标准中国网民的一天可能是这样的:白天上新浪浏览一遍当天要闻,用Outlook把分散在搜狐、网易、263各个服务器上的邮件收下来,在QQ上谈工作、聊天以及发呆,晚上上网更新一下iPod里的MP3,然后一边用迅雷下载最新电影,一边在自己博客上写日记,在别人博客上抢沙发。再细分一下市场,20多岁刚出校门的年轻人上猫扑看八卦、灌水,事业有成的中年男士上和讯网,每天刷新行情、买进卖出,文艺青年肯定不会错过豆瓣和土豆网,有人拿盛大的网络游戏打发时间,还有人仅凭一个网易相册和一个QQ号打理一家网上商店,连淘宝账号都不用申请。

要想找出哪个国外网站的模式没有中国版本变得极端困难,凡是数得上来的互联网应用纷纷在中国落地生根。MySpace还没来得及进入中国,打着六度空间理论的本土社区网站已经遍地开花,其中有鹊桥类有校友录还有商务圈子。Skype曾经是网络电话的代名词,现在QQ不仅可以文字即时通讯还提供语音和视频电话,网易泡泡则凭借免费发送手机短信迅速上位,在短信文化发达的中国“一招鲜,吃遍天”。美国最大的旅游服务网站Expedia在中国的继承者包括携程、e龙、芒果,据说按中国的市场容量起码还能再开3个Expedia,同一思路的还有翻版猎头网站Monster的中华英才和51job。网易相册无疑借鉴了Flickr的成功,用户利用相册开网上商店可能比Flickr更有创意。维基百科中文版经常不够稳定,那就用“百度知道”或者“新浪爱问”,Google earth迟迟不推出中文版,于是搜狐收购Go2map后上线的地图服务成了许多人的首选。除了Blogger和YouTube,连Bloglines这样并非大众化的RSS网站在中国也有数个门徒。从门户、搜索再到Web2.0,每个舶来概念背后都站着一群中国继承者。

去掉收藏夹里仅存的几个外国网站无损于大部分中国人的网络生活,唯一可能受影响的是个别“粉丝”群体。谁是雅虎、eBay中国分舵最后的忠实用户?在大众忙着感叹跨国互联网巨头集体倒掉的同时,它们的中国支持者被有意无意地忽略了。一股精英情绪从一开始就在国外网站的使用者中蔓延,“粉丝”代替了用户,这在Google和百度之间的竞争中体现得最为明显,即使在百度市场份额遥遥领先后也没有培育起自己的“粉丝”群。同样MSN使用者也觉得自己和QQ用户有所区别,而QQ、泡泡和其他本土即时通讯软件之间明显感觉不到这种心理差别。直到eBay易趣被出售给TOM之前仍有一批用户坚持驻守,他们甚至不像其他人那样同时在淘宝开店,这批中国最早的电子商务从业者将自己和客户都定位“高端”,钟情于“全球2亿用户信赖的交易平台”,不知道今后他们将如何适应从eBay易趣到TOM易趣的新变化。

关于头脑风暴

我想,头脑风暴作为一种生理或心理需求也不算过分,并猜想它源于大脑机能的激渴亦或认知亦或生存的需求也未必。(作为一个不可知论的信奉者,这并不矛盾。我相信规律的存在并可被认知,如同一个纯粹的唯物主义者,但对于规律起源等终极理论的学说,仍然认为它们的信奉者是徒劳的。)

头脑风暴带来的动力和影响对我就是一个惊喜。半年前,一位北大教授的关于软件产业发展的学术报告后,我开始了游戏编程,Michael Morrison的《游戏编程入门》
(http://www.douban.com/subject/1435936/)成了我的至爱。尽管没有一路狂追到第四代游戏引擎,但是,从中学到的远不止具体的游戏编程策略,而是重新理解了编程语言以及应用程序的设计、构建方法。或许对我更为深远的影响在于对兴趣的体悟:no boss, no deadline, 但是不知疲倦。

当然除了学校的报告厅之外,还有研究室的每周交流会。尽管同研究室的所有问题集中在图像处理领域,但是研究分支似乎一下数不过来。通常,2个小时中会有3、4个人做演讲,并将遗留问题提出来,大家边学边琢磨,俨然一群医生在做会诊。时间久了,对自己没有涉足过的分支也可以有一个把握。这里感谢朱虹老师和研究室所有人,真个环境真的很棒!

来源于朋友的风暴,对我来说同样重要。这里要感谢Susan、Lee和飘,杨坤师兄、马湘旺和黎璐。Susan从本科时起就在毫不吝啬的、有耐心的向我们介绍各种好玩的东西,有时会有些抵触,但是他经常鼓励(甚至强迫)我,说“来,就试一试”,包括最近教我“5分钟单片机开发”,跟我说“我就是想教给你”,让人感激涕零。Lee的大脑资源向来对我们都是共享的,每次复习考试时都是领头羊,帮我们整理各种概念(当完成大学阶段的最后一门考试时,真的就会让人怀念每次我们共肩作战时的快乐时光),前段时间教我旱板子,被我逃之夭夭了,他的天才创意(智能垃圾回收机器人)也就此歇菜,实在过意不去啊。飘那里总是新东西,介绍的电影我都必看,音乐必听(呵呵,尽管对胃口的不多),现在比利时的他qq时还说了一些听都没听过的名词,愈发神秘。杨坤、马湘旺和黎璐都是研究室挑战杯的队员,他们给了我专业相关的知识。我所有的关于神经网络的知识都是从杨坤的程序开始的,而且他带队的经验也给我了很大的启发和思考。马湘旺的总结演讲至今被我奉为经典,我现在还时不时的去翻他的那篇讲稿,其中有学习的思想和快捷键一览表。他写程序的样子至今还印象清晰,像无影手的一段速度solo,问题搞定了都没看清楚。黎璐也是新东西的发掘者,他介绍的typeandrun和notepad2用了之后就爱不释手了。

p.s. 好像写跑题了,不过来不急了。

星期一, 一月 01, 2007

2007


一周前拍的照片,对于今天就是去年的事了。这种计时逻辑能将过去变的比实际更遥远,使我这就开始怀念了。很多时候不喜欢突然暂停下来拍照,总觉得它妨碍了正在发生事情的流畅程度,可又每每在看照片时,惊喜于它对瞬间的记录能力。这种矛盾使我正在怀疑自己可能已经损失了很多本应存在的照片。

平安前夜圣诞晚会,作为研究室的最重要传统活动之一,据说从研究室建立之初风靡至今。晚会的大会议桌上不仅摆满了各种食物,而且有每个人带来的小节目和作品,可以是带配乐的幻灯片、动画、DV作品,小品、跳舞等也是最受欢迎的节目。今年是我第二次参加,并且是以主办组成员的身份,任现场多媒体总控(这个差事会令人从头到尾饿着肚子)。主办组还有一个名字,就是七剑,闫思彤起的。筹备的时候还建了一个叫“七剑下天山”的QQ群组,其实就是指我们研二级的七个人。其他六个人分成3对男女,作为3个阶段的晚会主持,也很辛苦的差事。当然,7个人的力量还是很有限的,在此特别感谢前来帮忙的师兄们和研一级的师弟师妹们,以及挑战杯团队的成员们。还要感谢的是我们乐队的lee和susan,尽管不是我们研究室的成员,但是每年都会带上两首歌过来(连同我一起被称为噪声乐队)。

新来的07年有点与众不同,因为它从来临的那一刻起,就表现出少有的明朗。1月底迎来我24周岁的生日;3月中旬,某个会议征文截稿;9月份,升入研三级;10月份,招聘会开始进入白热化;12月份,毕业论文预答辩。其实,就在两天前的选题答辩时,我对上述一切还都很模糊,直到今天。在将要进入寒假时,意识到紧迫感的存在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,但我还是希望明天醒来时,可以马上投入工作。

新的一年里,祝我的同事、朋友和家人,快乐、好运!

p.s.
2018年1月,我的35周岁生日
2033年1月,我的50周岁生日
2048年1月,我的65周岁生日

呵呵,这种推算能给人一些不一样的感受,试试看。